可是好景不长,仅仅过了一年。2003年的一天,老刁跟往常一样收来150多头猪,正准备装车运到海南三亚去,谁知道恶梦开始降临到他的头上。
刁克林:“当时刚拉来的猪300多斤的就死了2头,后来一路上死一直到卖猪的地方,一共死了32头,赔了将近2万元。”
死了这么多头猪,这给了老刁沉重的打击,他从此不再搞生猪贩运了。不过老何没有放弃,继续当他的经纪人。幸运的是他没遇到这样死几十头猪的倒霉事,当然路上死一两头猪还是避免不了。
何树强:“你到路上死了一头猪,损失的资金就多一点。”
好在那时猪价不高,死一头猪的损失最多也就七八百元,贩猪到广东还是赚钱。时间长了,老何有了相对固定的客户。从2004年开始,他更多地把生猪运到广东的一家集屠宰、加工于一体的食品企业,看见老何长途贩猪容易死猪,他们就建议老何不要再运活猪了,可以屠宰后运猪肉过去。
何树强:“张经理跟我们谈这些问题,到下面一车的运费要1万元左右,3车猪要3万多元的费用,如果装一车肉过去,就减了一半成本。”
老何没有立即接受对方的建议,还是继续贩运活猪,一来是因为那两年猪价持续走低,这样路上死猪的损失不算很大;二来开屠宰厂对他来说也似乎是很遥远的事情。
又过了一年多,从2006年下半年开始,猪价逐步攀升,虽然跟广东的差价甚至比过去还要大,但老何已经感到贩猪越来越难做了。
何树强:“差价高了点,大概1.3元左右,但是猪价高了,拉过去还没有过去赚钱,在路上死的猪,过去3元一斤,100公斤的猪合600元,现在像这样的猪都要达到1500元。”
过去猪价低,正常情况死五六头猪也就三四千元的损失,可猪价涨了一倍,大点的猪一头就将近2000元;过去路上死猪虽然心疼还是不在乎,现在老何可死不起猪了,他找到老刁商量开屠宰厂的事。
刁克林:“老何说,这个猪死太多了,价格又高,死一头猪就2000多元,是不是我们来建个冷冻加工厂。”
有过贩猪赔钱的经历,老刁这回谨慎多了,他跑到外地去考察猪肉的市场行情,回来后他告诉老何,不仅分割肉的市场好,猪头、内脏等还能得到充分利用,更重要的是可以避免运输过程中死猪的损失,老何听了后大受鼓舞。
何树强:“到路上猪死亡就没有了,我就多赚钱了。”
老何他们决定上马屠宰厂的项目,但是资金怎么解决成了难题,于是他们又找到乡里另一个大的经纪人杨建尧商量,没想到他也正在为同样的事发愁。
杨建尧:“因为2007年猪价太高了,拉猪出去死猪,要亏大了,所以我就下定决心必须要做这个。”
经过几次讨论后,最后共有十个生猪经纪人成立了一个公司,每个人都把这些年贩猪赚来的100多万元全部拿出来,又从银行贷款600多万,开始盖厂房、引进设备、安装调试,很快一个丘北县最现代化的屠宰厂就建成了。
杨建尧:“以前说要投资7、8千万元,一下子找不出这么多钱,后来我们想可以先做个小点的,投资2000多万元。”
虽然要等到2008年的春节之后,屠宰厂才正式生产分割肉,但已经有不少客户来找他们谈合作了,老何他们再也不用害怕路上死猪了。